那大娘雙眼立刻放，忙不迭點頭：“你問，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，若是有瞞，不得好死。”

林呈道：“尋個沒人的地方說吧。”

大娘立刻道：“你跟我來。”帶着林呈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。

到了無人，林呈開始問話，大娘也如實說了，半點沒猶豫。

從這裡，林呈知道了很多在茶樓也沒打聽出來的事。

原來，胡集的鹽販子早就和府勾結在一起，甚至連販鹽的生意，府也摻了一腳。

沒有名帖和路引的外地人，一旦被抓住，就會被府“帶走”。

對外宣稱是“安置流民”，實際上是把這些外鄉人拉到附近的村子里，充當徭役和壯丁的“預備人口”。

只要落了戶，以後的賦稅、徭役、征丁，都先從這些外鄉人上出。

這麼一來，府靠着賣鹽的錢，又有了徭役壯丁的來源，胡集就了鐵桶一般的地方，外人輕易進不來，也難知道底細。

林呈也是運氣好，到了這個剛吃了虧、正滿心怨恨又貪財的大娘，才從這裡打聽到了這些關鍵消息。

將銀子給了大娘，林呈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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