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呈順着的話誇了句“大娘有先見之明”，又指了指周圍麻麻的茅草棚：“這些也都是因為城裡臭搬出來的？”

“哪能啊！”大娘擺了擺手，“多半是家裡房子塌了，沒地方住，才不得不來這兒搭窩棚。”

“府不管嗎？”林呈皺眉——這麼多人聚集在城外，不說防匪徒，單是搶竊就不了，可他看了半天，沒見一個差巡邏。

大娘不屑地笑了一聲：“管？怎麼不管——你瞧，這不是來送飯了！”

話音剛落，遠傳來幾聲銅鑼響，有人扯着嗓子喊：“放粥了！放粥了！各家按人頭來領！”

茅草棚里的人聞聲，紛紛扶老攜走出來，在空地上排起長隊。

大娘也趕上家裡人去排隊，沒一會兒就端着一碗稀粥回來。

見林呈三人還沒走，便把碗遞到他們面前：“你看，這就是府放的粥，每天就一碗，稀得能照出人影。”

林呈低頭看向碗里，粥水確實薄得能映出人的臉。

差們放完粥，便徑直回城了，連多餘的停留都沒有。

他想了想對兩位兄長說：“如今這形，我們就算進城，也別想買到煙葉種子了。”

林山接話：“那就回家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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