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簽翻看幾遍，林呈忍不住問：“這簽上怎麼沒標上上籤還是下下籤？別的廟裡，簽上都會寫是上籤還是下籤。”

小師傅出一高深莫測的笑容：“簽沒有上上籤、下下籤之分，牛神有靈，簽文好壞全在人心”。

“心誠則靈，哪怕是看似不好的簽，只要求籤人一心向善，牛神自會庇佑，壞事也能轉變好事；若是心不誠，就算到所謂的上上籤，也未必能得償所願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廟牛王的銅像上“當然，如若有人願意慷慨解囊，幫助牛王塑金，牛王定會更加庇佑。”

林呈角搐，要錢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，真是個大忽悠。

他忍着笑意，從袖中出一塊碎銀放進功德箱里：“我心意到了，還請牛神保佑。”

小師傅見他捐了錢，出一個淺笑，連忙雙手合十：“施主心誠，必有福報！阿彌！”

嗯，阿彌陀佛沒有說完，及時止住了話。

林呈轉走出了牛王廟。

心裡始終有個疑，這個小師傅到底是和尚還是道士？

巨牛脖子上的紅綢已被人取下，林呈四下張，看到了張敬之的小兒子張鶴。

“鶴二哥，你們沒事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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