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獲得道：破碎的應援燈牌（可製造短暫的致盲效果）。】

“結束了。”

陳景收起遙控，看着滿地的狼藉，眼神沒有毫波。

“走吧。這種毫無理智的，比恨更可怕。”

王凱從地上爬起來，整理了一下凌的西裝，心有餘悸地了汗：“老陳，剛才那段……沒錄像吧？”

“全城直播。”陳景指了指頭頂，“別忘了，我們在塔里。”

王凱兩眼一黑，差點沒暈過去。

……

越往上走，電視塔的結構就越不像人類的建築。

樓梯變了某種類似管的管，踩上去綿綿的，還能覺到下面的流。牆壁不再是水泥或金屬，而是由無數塊細小的屏幕拼湊而的鱗片，正隨着呼吸的節奏起伏。

“這裡的空間很不穩定。”蘇曉曉看着手裡的儀，指針正在瘋狂跳，“理常數在改變。重力、力，甚至速都在波。我們正在接近‘源頭’。”

“源頭就是個巨大的輻源。”趙剛覺口發悶，那是高濃度的深淵氣息在迫他的臟，“那個‘監視者’，恐怕不僅僅是個窺狂那麼簡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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