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景的【真實之眼】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。

那個端着香檳的胖子，肚子里塞滿了蠕的蛆蟲；那個正在優雅談笑的貴婦，脖子後面長着第二張臉，正貪婪地舐着空氣中的恐懼氣息；而在大廳中央的那個噴泉池裡，流淌的不是水，而是淡紅的漿。

這是一場怪的狂歡。

“真噁心。”李明的聲音在陳景的腦海里響起，他正潛伏在陳景的影子里，“這幫人的靈魂都爛了，聞着像下水道。”

“別說話，有人來了。”陳景在意識里回了一句。

一個穿着紅長袍、戴着鳥面的人走了過來。他手裡端着一杯暗紅的，步伐輕盈得像只貓。

“Joker，聽說你在碼頭那邊搞了個大新聞？”紅袍人的聲音尖細，聽不出男，“怎麼，把那個討厭的‘0號玩家’解決了？”

陳景轉過頭，面上的笑臉正對着紅袍人。

他在腦海里飛快地搜索Joker的記憶碎片。雖然面只保留了部分記憶，但對付這種試探足夠了。

“解決？”陳景發出一聲嗤笑，那是Joker標誌的神經質笑聲，“殺了他太無趣了。我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玩法。”

他出手，隔空虛抓了一把。

“我在養豬。等豬了，殺起來才帶勁，不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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