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的手指一頓。

“怎麼了？”王凱察覺到陳景的氣場變了，那種讓人窒息的迫又冒了出來。

“有老鼠。”陳景轉，目穿厚重的水泥牆，投向大廈外漆黑的街道，“看來這塊，盯上的人不。”

大廈外，一輛黑的商務車停在影里。車窗降下一條，一隻遠鏡正對着大廈的口。

“報告，耀大廈部出現高能反應。”車，一個穿着灰風的男人按着耳麥，聲音低沉，“檢測到大量靈活。那個王凱……似乎在跟鬼做易。”

耳麥里傳來一陣沙沙聲，隨後是一個經過變聲理的電子音：“繼續監視。那個‘0號’玩家也在裡面嗎？”

“在。但他……覺不太對勁。”

“怎麼不對勁？”

灰男人放下遠鏡，了額頭的冷汗：“剛才我用熱像儀看他，顯示屏上……是一片空白。他好像不存在於這個維度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電子音輕笑，“看來傳言是真的。他已經開始‘飛升’了。繼續盯着，等他們裝修好，我們也去送份賀禮。”

車窗緩緩升起，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夜。

地下室里，陳景收回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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