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手腳並用，姿勢扭曲，裡念叨着：“我要業績……我要第一……”

“卧槽！這怎麼下？這是喪圍城啊！”王凱崩潰了。

“那就殺下去。”李明眼中的黑氣瀰漫，後的影子驟然膨脹，化作一把巨大的黑鐮刀。

“王總，準備好你的錢袋子。這一路，可能會很費錢。”

樓梯間里的空氣粘稠得像凝固的油脂，混合著廉價咖啡和腐爛紙張的味道。

李明一馬當先，黑影鐮刀橫掃而出，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個“員工”攔腰斬斷。但這並沒有阻止後面的人群，斷兩截的軀依然在地上爬行，腸子里流出來的全是黑的墨水。

“借過！借過啊各位！”王凱閉着眼跟在李明後，手裡抓着一把從錢袋裡出來的幣，像撒紙錢一樣往外扔，“加班費！這是加班費！拿了錢去買夜宵別擋路！”

叮叮噹噹。

幣落在台階上，竟然真的產生了效果。那些瘋狂的“員工”看到錢，作瞬間遲緩了一下，紛紛低下頭去搶地上的幣。
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，古人誠不欺我。”李明趁機一腳踹開防火門，拉着王凱衝進了25層。

這一層是行政部。

剛一進去，兩人就覺腳下一。地面不再是瓷磚，而是一層厚厚的、像沼澤一樣的文件堆。無數A4紙在空中飛舞，邊緣鋒利如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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