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還是這樣更好。

……

江海發現自己睡不着。

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睛，腦海里回想着今天拉斐爾說的話，又想到假期在中國到的那個天賦很高卻在踢野球的小朋友，我能做些什麼嗎？

職業足球的運行有非常複雜的機制，哪怕是江海從小長在這種系中，他也不能完全理解或是把握那些機制，尤其是中國的育行業本來就比較特殊，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。

江海想到了國的足球場、足球人才基數、選拔機制、上升通道……真的是天馬行空，一團麻。

以前江海也跟父親江明談過這個問題，江明卻懶得跟他說很多，只是說讓他好好踢球就行了，給小球員樹立個榜樣也很重要。

“現在我算是榜樣嗎？”江海在心中問自己。應該不算吧，畢竟，自己已經無法為國家隊踢球了。

聽二叔說，那天他們在跟足協員談判的時候，父親突然生氣了，江明在聽到那位員話里話外想要錢的時候，怒不可遏，直接指着對方的鼻子罵對方是蛀蟲，是吸鬼。

江明最痛恨的就是腐敗，他當初退役的導火索就是因為忍不了那些事。

江海仍記得當時父親帶他來英國的時候，他覺父親心裡似乎有一把火，他一路上都沒有跟父親說一句話。

後來江海逐漸明白，江明或許是想要用自己的孩子證明，證明那些人是錯的，證明那個環境是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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