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陸師弟修復那個‘小五行轉陣’出問題了。”

“嘖嘖，果然複合陣法沒那麼簡單，才門就敢這個，有點好高騖遠了吧？”

“吳長老好像很不高興……”

這些議論聲雖小，但如何能逃過吳涯和陸明的耳朵。

吳涯冷哼一聲，目掃過門外，那些竊竊私語的弟子立刻噤若寒蟬，回頭去。他重新看向陸明，語氣依舊嚴厲：“可知錯在何？”

陸明沉片刻，冷靜分析道：“弟子之錯，其一在於對複合陣法態運行規律理解不足，推演未能涵蓋所有變量，尤其是不同屬能量在特定循環下可能產生的‘共振’或‘疊加’效應。其二，在於對新設計的節點結構過於自信，未能預留足夠的冗餘和安全緩衝。其三，啟後監控不足，未能第一時間發現能量異常增長的苗頭並及時干預。”

他沒有推諉責任，也沒有強調客觀材料限制，而是直指自在認知、設計和作上的不足。

聽到陸明條理清晰、切中要害的自我剖析，吳涯眼中嚴厲之稍緩，但語氣依舊邦邦的：“分析得倒還算到位。陣道一途，差之毫釐，謬以千里。尤其是複合陣法，牽一髮而全。你以為是在優化，殊不知可能已埋下禍！上古流傳下來的經典結構，皆是經過無數先賢千錘百鍊，其穩定、安全自有其道理！豈是你能隨意篡改的？”

這番話如同重鎚，敲在陸明心上。他明白老師的用意，是告誡他要對陣法傳承保持敬畏，不能因為掌握了一些高深法門和獨特思路就盲目自信。

“弟子教。”陸明深深躬。

然而，吳涯話鋒一轉，卻又指着那個燒灼的阻尼節點道：“不過……你這改，思路倒是刁鑽。以非五行屬的混沌星力特，構築緩衝，試圖平衡三者。想法是好的，可惜，火候差得太遠！對五行生剋在微觀態層面的理解，還停留在紙上談兵！”

他頓了頓，看着陸明：“失敗一次也好，讓你知道天高地厚。這陣法，你還修不修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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