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三人看向陸明，等待他的決定。這三名散修看起來確實狼狽，不似作偽，但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
陸明目平靜地掃過對方三人，尤其是在那傷的年輕修士和疤臉漢子不穩的氣息上停留片刻。他神念細微知，對方緒中充斥着焦慮、疲憊以及一微弱的希，並未察覺到明顯的惡意或殺意。

“可以。”陸明點了點頭，“但需約法三章。第一，各自負責警戒範圍，不得窺探對方秘；第二，若遇險，需同心協力，不得臨陣逃或背後下手；第三，尋得出路，各自散去，不得糾纏。”

他的條件清晰直接，既提出了合作的基礎，也劃清了界限。

疤臉漢子與那子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。在這絕境中，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，尤其是陸明四人狀態明顯比他們好。

“道友快人快語，我程虎答應了！”疤臉漢子抱拳道，“這是舍妹程芸，那位是我們的同伴趙明兄弟。”

那持竹杖的子程芸也對陸明微微頷首，傷的趙明則虛弱地抬了抬手。

“陸明。”陸明簡單報上名字，並未介紹張遠三人。張遠三人也會意，只是默默站在陸明後，表明以他為首。

簡單的同盟，在這詭異的河畔，倉促結。

“程道友，你們在此盤桓多日，可曾發現什麼出路或者安全區域的線索？”陸明直接切主題。

程虎嘆了口氣，搖頭道：“不瞞陸道友，這鬼地方到都是濃霧和瘴氣，本辨不清方向。我們幾次試圖尋找出路，都繞了回來，還折損了一位同伴。這條暗河是我們唯一發現的固定地標，沿着它走，或許有一線生機，但河中也潛伏着危險……”

他指了指幽藍的河水，臉上出一餘悸：“昨日我們試圖泅渡，差點被河中的‘噬靈水蛭’纏上，那東西無聲無息，能鑽護靈，吞噬修士靈力，極其難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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