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影疏落，將午後熾熱的切割破碎的金斑，灑在通往山谷僻靜的小徑上。陸明在前，步伐看似因“恐懼”而略顯凌，實則每一步都準地踏在影與斑的界，如同在刀尖起舞。錢煥隨其後，距離保持得恰到好，既不給陸明突然發難或逃的空間，又能隨時暴起制敵。他那鍊氣六層的氣息雖未完全外放，卻如同無形的枷鎖，牢牢鎖定在陸明背上，帶着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勢在必得。

陸明能清晰地到背後那灼熱而貪婪的目，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剝開，探尋所有的秘。他心臟有力地跳着，並非全然因為張，更因為一種近乎冷酷的專註。空靈全力運轉，知如同最細膩的蛛網，以自為中心，向著四周極速蔓延。

他捕捉着風中傳來的細微聲響，遠其他弟子約的談，鳥雀振翅的撲棱，以及……更遠，那幾道若有若無、卻帶着陣法特有韻律的晦波。那是陣樞院布下的監控節點，或者，是巡視弟子上法散發的能量場。

他在等待，也在引導。

“錢師兄，就在前面那塊巨石後面……”陸明在一灌木叢前停下，指着不遠那塊悉的巨岩，聲音帶着一恰到好的抖，臉上混合著恐懼與一對未知機緣的殘餘。他刻意讓聲音稍微提高，確保能穿林木，傳可能的“聽眾”耳中。

錢煥眼中貪婪之火大盛，他快步上前，越過陸明，神識如同手般搶先探向巨石之後。瞬間，他臉上湧現出狂喜之！此地殘留的星力果然比別純、濃郁數倍，而且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韻味，與他偶爾靠近核心區域時到的微末氣息極為相似！

“果然是好地方！孫滸那蠢貨，定是福薄命淺，無福消！”錢煥低笑一聲，再無懷疑。他猛地轉頭，看向陸明，眼神已變得冰冷而殘忍，“陸師弟，多謝你帶路。現在，把你從此地得到的東西，還有你快速提升修為的秘，統統出來吧。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，為兄或可給你個痛快。”

他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，鍊氣六層的氣息轟然發，土黃的靈氣在周凝聚，帶着沉重迫的氣勢，一步步向陸明近。在他看來，陸明已是瓮中之鱉，鍊氣五層與六層的差距，絕非一點小聰明和詭異步法所能彌補。

陸明臉上盡褪，彷彿被這強大的氣勢所懾，踉蹌着後退，背脊抵住了堅的巨石，已是退無可退。

“錢師兄……你……你不能這樣！若被宗門知曉……”他聲音嘶啞，做着最後的“掙扎”。

“宗門？”錢煥嗤笑，掌中土黃靈匯聚，化作一隻凝實的巨爪，帶着裂石開碑的威勢，“此地偏僻，誰人能知？要怪，就怪你懷璧其罪！”

話音未落，那土黃巨爪已帶着惡風，毫不留地抓向陸明天靈蓋！這一擊，他已用上八分力，勢要將陸明徹底廢掉，再慢慢炮製，問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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