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開後,傅總瘋狂追妻_第195章 陰影迫近(1)
傅靳言那聲在雷雨中口而出的“清瀾”,像一塊投心湖的巨石,在沈清瀾心中激起的漣漪久久未能平息。之後幾日,小鎮表面依舊平靜,但兩人之間的關係卻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。那層刻意的疏離與客套被打破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心照不宣的、帶着些許忐忑與試探的親近。
傅靳言來老宅的次數更多,停留的時間也更長。他不再總是沉默,偶爾會問起一些看似無關要的問題,關於草藥的習,關於古籍的修復,目卻時常停留在沈清瀾上,帶着一種試圖從碎片中拼湊出完整圖像的專註。沈清瀾能覺到,他記憶的堅冰正在緩慢消融,那些被深埋的與本能,正如同蟄伏的種子,在溫暖的土壤中悄然萌。欣喜,更憂慮。每一次他眼中閃過悉的銳利,每一次他無意識流出屬於“傅靳言”而非“阿言”的小作,都讓既心跳加速,又膽戰心驚。
開始更加留意小鎮的風吹草。陳延的警告言猶在耳。傅靳言記憶的復蘇,必然伴隨着他“守者”力量的波,這如同黑暗中的燈塔,極易吸引那些不懷好意的目。
這天晌午,日頭毒辣,鎮上來了幾個生面孔。他們自稱是省城來的民俗採風小組,由當地文化站的一名幹事陪同,拿着相機和筆記本,在鎮上四拍照、詢問老人關於古鎮的歷史傳說。為首的是個戴着金邊眼鏡、笑容和煦的中年學者,名“孫教授”,言談舉止斯文有禮。但沈清瀾卻從他鏡片後偶爾掠過的、過於銳利的目中,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這幾個人似乎對老宅所在的這片相對僻靜的區域格外興趣,尤其是對沈清瀾這棟頗有年頭的宅院,以及河對岸老秀才家的院子,反覆打量,詢問得也尤為仔細。陪同的幹事熱介紹,說沈清瀾是位手藝湛的古籍修復師,阿言是位在此靜養的退伍軍人。
“孫教授”聽後,臉上出恰到好的欽佩與同,還特意走到沈清瀾的院門外,隔着籬笆表達了想參觀工作室的意願,被沈清瀾以“工作雜,不便待客”為由婉拒了。他也不堅持,笑着留下名片,說有機會再請教,目卻似有若無地掃過院中晾曬的藥材和半開的堂屋門扉。
沈清瀾心中警鈴大作。這些人的探查過於有針對,絕非凡俗的學者。他們的氣息收斂得很好,但那種經過嚴格訓練的、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協調,以及上約傳來的、極淡的電子設備運行時的微弱臭氧味,都逃不過敏銳的知。是陳延所說的方“研究局”派來進一步核實況的?還是……另一勢力?
傍晚,傅靳言過來時,沈清瀾狀似無意地提起了白天來的“採風小組”。傅靳言正幫修理一張鬆的舊書案,聞言作微微一頓,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:“採風?這個季節?” 他放下工,走到窗邊,向河對岸老秀才家方向,眼神恢復了慣有的冷冽與審視,“問了些什麼?”
“多是些老掉牙的傳說,不過……”沈清瀾斟酌着用詞,“對我和你,似乎格外留意。”
傅靳言沉默片刻,回頭看向,目深邃:“你覺得他們有問題?”
“說不好,”沈清瀾搖頭,“只是覺……不太一樣。” 無法直言自己的猜測,那會暴太多。
傅靳言沒再追問,但沈清瀾能覺到,他周的氣息變得警惕起來。那種屬於戰士的本能,正在迅速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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