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轉過頭，目灼灼地看向李世民，語氣懇切至極：

“陛下！

臣並不是不認同此番改革，相反，臣極為佩服剛剛那位公子的遠見卓識，此乃人中之傑，遠不是臣可以比擬的！

但此番作實在太大，陛下三思！

改革之事，應當徐徐圖之，萬萬不可之過急。”

然而，李世民卻沒有理會魏徵，他只是將目緩緩平移，落在了匍匐在地的王珪上，語氣平靜得不起一波瀾，誰也聽不出他心中的喜怒：

“王卿，朕想知道，你為何要制止？”

匍匐在地的王珪，滿心都是說不出的苦，他緩緩直起子，抬頭看向李世民，索不再藏着掖着，聲音裡帶着幾分破罐破摔的坦：

“陛下，

老臣不想為自己辯解什麼，也不想為我太原王氏辯解什麼，但老臣只有一問，

如此大刀闊斧的改革，陛下可控否？”

李世民聽後，突然仰着頭哈哈大笑起來，那笑聲里卻沒有半分喜悅，反倒着一說不出的悲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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