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環視帳中這些心生怯意的部落首領，眼神兇狠如傷的頭狼，聲音沙啞而充滿迫：

“正因為凌雲快要回來了！我們才必須、一定要在他回來之前，不惜一切代價，拿下上谷！攻破居庸關！”

他站起，高大的影在火把映照下投下巨大的影，籠罩着眾人：

“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，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！漢人剛剛在遼東打完一場仗，兵馬必然疲憊，糧草也需要轉運，凌雲回援再快，也需要時間！”

“我們現在撤兵？那這三天死傷的千上萬兒郎，就全都白死了！他們的就白流了！”

他目掃過每一個首領的臉，語氣變得更加冷酷：“而且，你們以為，就算我們現在退兵，那凌雲就會放過我們嗎？去年我們迫於形勢暫退，他早已視我們鮮卑為心腹大患！”

“若不趁現在他立足未穩，打斷他的脊樑，摧毀他的屏障，等他徹底整合了幽州的力量，明年、後年！他的馬蹄就會踏遍我們的草原！”

“燒我們的帳篷，搶我們的牛羊，擄走我們的人和孩子！到那時，你們誰又能獨善其？！”

帳一片死寂，只有火把燃燒的聲音和首領們重抑的息聲。軻比能的話雖然殘酷，卻像冰冷的刀子，剖開了淋淋的現實，讓他們無法逃避。

最終，素利、彌加等部落首領眼中都閃過同樣的絕和隨之而來的瘋狂決絕，他們紛紛捶打着膛，發出野般的低吼：

“願隨大王死戰！”

“攻破居庸關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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