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細咀嚼，眼中閃過一滿足的彩，隨即又端起那陶酒碗，抿了一口辛辣的“朔方燒”，着那灼熱的暖流從嚨直墜丹田，驅散了些許寒意，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
他抬起眼，眼神複雜地看着坐在下首的凌雲，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羨慕與落寞：

“卿啊，你這英雄樓，真真是個……好地方。有穿腸烈酒，有罕見佳肴，有沖霄豪，有赤膽忠義……比那四四方方、死氣沉沉、連空氣都帶着霉味的皇宮，有意思多了，也……快意多了。”

凌雲親自起，為靈帝面前的空碗再次斟滿清澈的酒，態度恭敬卻不顯卑微：

“陛下若喜歡，此便是陛下在宮外的一行轅。”

“鄒晴在此，心思靈巧，定能伺候周全，陛下但有需求，只需遣人吩咐一聲便可。”

他適時地、自然地將鄒晴推到了台前，這是在靈帝面前，為，也為這座英雄樓，再上一道實實在在的、由天子親口默許的保險。

靈帝聞言，目第一次正式地落在了安靜侍立在側的鄒晴上，打量了片刻，見容貌秀麗，舉止沉穩，不卑不，便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記下了這個人。

他轉而重新看向凌雲，語氣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低沉和急切，甚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懇求：

“卿，朕今日封你為征北將軍，予你開府持節之權，總督北疆軍事……這大漢的北疆門戶，朕……可就真的託付給你了。”

他微微前傾，盯着凌雲的眼睛，彷彿要從中讀出最堅定的承諾，“你……打算何時返回北疆？”

凌雲放下手中的酒杯，神變得無比鄭重，他迎上靈帝的目，沒有毫閃躲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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