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……”

“這事兒說來話長。”

“那你就長話短說。”

“先說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

“季平安，我發現你商真不怎麼樣？本姑娘沒事就不能找你？”

“哎吆，我說錯話了，實在該打。”為了表明態度，他給了自己一個子，“欣欣當然可以無時無刻召喚我，或者查崗。”

“我才沒那麼無聊。”何凌欣對季平安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，說：“是老媽，想要你過來吃晚飯。”

“哎呀，今天真不行，趕不回去了。”

“所以現在給我說說，你怎麼會跟程長的小外孫在一起？”

“是這樣的……”季平安嘆了口氣，講了前因後果。

何凌欣驚呆了，半晌才說：“你在救章小的時候，還殺了一個歪果人？”

“失手，當時況混，我出於自保，那傢伙是真想幹掉我。好在他本就是一個國際通緝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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