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日為食算計，夜裡還要拌爭吵，甚至惡語相向。”

嗤笑一聲，金步搖隨着搖頭的作輕晃，“這些凡俗間的瑣碎，竟能讓人迷這樣？”

“更有那七六慾纏出來的萬般力，掙不也躲不開。”

王母抬手了眉心，語氣里滿是困，“想不明白啊……三聖母是這樣，母親是這樣，就連我邊那些仙，也總有人要往凡塵里鑽。”

轉着玉如意，眸里閃過一探究，又很快沉為冰冷的審視。

“難道那些凡夫俗子真有什麼勾魂攝魄的本事？還是說，這些仙們在天上待得久了。”

“寂寞瘋了，只想圖一時放縱？”

殿中靜了片刻，香爐里的青煙直直升起，王母似是想到了什麼，緩緩開口，語氣帶着幾分自以為是的瞭然。

“或許，人也好，神也罷，對沒走過的路總揣着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
“選了那條路，放縱一時是覺得快活。”

加重了語氣，玉如意在掌心磕出輕響，“迷進去了便捨不得放，可這世上哪有隻嘗甜頭的道理？”

“選了，就得扛着後悔的代價，一點都躲不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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