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焚寂槍神_第100章 冰峰焚冰焰 圖騰賦風翼(1)

關燈

極寒冰峰的風早已不是“狂暴”二字能形容——那是裹挾着千年寒氣的嘶吼,從冰原深奔涌而來,卷着鵝大的雪片砸在蕭逸塵周的金紅火甲上,發出“噼啪”的脆響,像是無數把碎冰刀在啃噬護罩。火甲是朱雀真火與焚天丹靈力融的結晶,此刻卻被凍得微微發,表面流轉的朱雀紋路時明時暗,金紅的痕像風中搖曳的燭火,每一次閃爍都要被風雪下去幾分,又憑着真火的韌勁重新亮起。

蕭逸塵低頭,腳下的冰面凍得比玄鐵還,冰層下約能看見一遠古巨的骸骨——那巨的獠牙足有半人長,泛着幽藍的冷,骨骼上還纏着早已凍乾的墨綠藤蔓,顯然是被極寒瞬間凍僵,連都化作了冰碴。而冰峰頂端的中央,那尊丈高的冰火圖騰晶石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暈:晶石左半側是剔的冰藍,部流淌着如冰川融水般的寒靈力,表面凝結的細小冰晶像碎鑽,在雪下折出冷冽的;右半側是熾烈的金紅,火焰狀的紋路在石,每一次起伏都能聽見細微的“嗡鳴”,彷彿藏着一團被封印的地火,隨時要衝破晶石的束縛。兩種極端的靈力在晶石中央螺旋狀的漩渦,漩渦頂端,半明的朱雀虛影斂翼蟄伏,左翼覆著層層冰晶,右翼燃着細碎的火星,連虛影的眼瞳都一半是冰藍、一半是金紅,着遠古圖騰的威嚴。

“得先讓冰魄蓮與圖騰共鳴,不然直接接,冰火靈力會像兩把刀一樣撕裂你的靈。”蘇婉清將青玉盒雙手遞到蕭逸塵面前,的指尖因長時間暴在寒風中泛着青白,指節卻死死攥着盒沿,生怕盒子落——盒裹着兩層皮,卻還是能出冰魄蓮的清寒。“老醫剛才檢查過,冰魄蓮的須還沾着地脈火眼的紅,正好能做‘鑰匙’,你把蓮心對準晶石的漩渦,用朱雀真火慢慢引冰魄珠,別太急。”

蕭逸塵接過青玉盒,指腹到盒皮,還能覺到蘇婉清殘留的溫。盒蓋打開的瞬間,一清冽的寒氣撲面而來,比冰峰的風雪更純粹,冰魄蓮的淡藍葉片上還沾着細小的冰碴,每一片葉子都像冰雕的羽,邊緣泛着細碎的白;花心的冰魄珠有黃豆大小,泛着溫潤的白,剛接到盒外的空氣,就在盒壁上凝出一層薄薄的霜花,霜花的紋路竟與圖騰漩渦的螺旋狀一模一樣。他深吸一口氣,口的朱雀印記先一步發燙,掌心緩緩泛起金紅,一縷朱雀真火順着指盒中——火舌極輕,像羽拂過冰魄蓮,葉片上的冰碴瞬間融化晶瑩的水珠,順着葉脈落,滴在冰面上卻沒有結冰,反而化作一縷帶着草木清香的白汽,裊裊升起,與圖騰漩渦的靈力纏在一起。

“小心點,圖騰周圍的冰面有裂紋!”趙虎的聲音帶着繃,他握手中的冰鎬,鎬頭抵在冰面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目警惕地掃過下方的冰坡,“剛才我好像看到雪霧裡有黑影在,黑煞那傢伙命,說不定真追來了。”

蕭逸塵緩緩走向圖騰晶石,每走一步,腳下的冰面就傳來細微的“咔嗒”聲,像是冰層在承他的重量時微微開裂。口的朱雀印記燙得越來越烈,從溫和的暖意變灼熱,像是有顆小火球在脈里滾,順着靈脈往四肢百骸蔓延,連指尖都泛起淡淡的金紅。他能清晰覺到,晶石頂端的朱雀虛影在回應——虛影的眼瞳微微轉,右翼的火星跳得更頻繁,像是在催促他靠近。當他將冰魄蓮對準晶石中央的雙漩渦時,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晶石突然劇烈震,冰藍的寒靈力順着蓮快速湧冰魄蓮,葉片瞬間被染淡藍;金紅的火靈力則順着他的手腕纏上手臂,兩種極端的靈力在他轟然撞——寒氣順着經脈往丹田鑽,凍得他指尖發麻,連骨髓都着冷意;火焰卻順着手臂往上燒,燙得他皮泛紅,經脈壁像被火烤着一樣刺痛。

“用《沸秘籍》導氣!別抗!”赤焰槍尊的殘魂在識海中急喝,聲音比平時更急促,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,“讓朱雀印記的力量在經脈里凝,把冰火靈力裹在裡面,慢慢往丹田引,借冰魄珠的清涼中和火焰的灼熱,再用真火的溫度暖化寒氣!”

蕭逸塵立刻運轉《沸秘籍》,丹田中的暗金靈瞬間翻湧,像被攪的熔漿。口的朱雀印記驟然亮起,金紅的芒順着靈脈快速遊走,在經脈壁上凝一層半寸厚的護——護帶着朱雀真火的溫度,將冰藍的寒靈力擋在外面,卻又不隔絕,而是慢慢將寒氣烘淡紫;同時,冰魄珠的清涼順着蓮,將金紅的火靈力染。兩種的靈力在護包裹下,像兩條纏繞的帶,緩緩往丹田中盤旋,與暗金靈融。靈表面原本因空間流留下的細小冰裂紋,在淡紫與淡靈力的滋養下慢慢癒合,靈從暗金變金紫織,靈力波比之前渾厚了數倍,連周的火甲都染上一層淡紫暈,之前被風雪制的火星重新變得熾烈。

“嗡——!”

圖騰晶石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聲音穿風雪,在冰峰頂端回。頂端的朱雀虛影猛地展開雙翼,左翼的冰晶扇時,漫天雪粒瞬間被凍懸浮的冰晶,像一場靜止的冰雨;右翼的火星揮灑時,冰層下的寒氣被燒縷縷白汽,在空氣中凝細小的水珠,又被風雪凍冰霧。虛影俯衝而下,化作一道冰火織的流,像一道流星鑽進蕭逸塵的口——朱雀印記瞬間暴漲,金紅與冰藍的芒穿他的衫,在他後凝一對半丈長的翼!

左翼的翼是純粹的冰晶剔,每一羽翎都清晰可見,冰紋像天然的符文,雪在上面,泛着彩虹般的暈;羽翎扇時,帶起細碎的冰霧,落在蕭逸塵的肩頭,卻不覺得冷,反而有一清涼的靈力滲。右翼的翼燃着金紅的火焰,火星在羽翎間跳,卻不燙手,反而像溫暖的氣流,吹起蘇婉清鬢邊的碎發,將肩頭的雪粒烘白汽。蕭逸塵下意識扇翼,竟緩緩懸浮起來,腳下的冰面失去支撐,卻沒有毫失重,反而像踩在的氣流上,連狂暴的寒風都被翼擋在外面,形一片直徑丈余的安全區域,雪粒在區域邊緣盤旋,卻進不來分毫。

“這就是……風能力!”蘇婉清眼中閃過驚喜,手拂過臉頰旁的氣流,能覺到翼扇時的溫和力道,聲音裡帶着一抖,“傳承了!你現在……能飛了!”

穿便調
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