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？？？】

無（無）

？？？（？？？）

理論的極限下存留的唯一，也許是巧合，也許是刻意而為，但他確實存在着。

“小小，你看到了嗎，那不是維茲都變的！”

“我看到了，別揪我頭髮！”

“他怎麼保留下來的啊！這不可能的事啊！”

“你是大圖書館意識，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啊！”

不知是不是被兩的吵鬧刺激到了，殘魂突然把目投過來，迷茫喃喃道：

“我，在哪……”

不是任何一種語言，跟龍語也沒有一點相似之，好在對方已經是殘魂了，直接從靈魂波中獲悉他的意思。

“咳咳，用你們的話說，這裡是通天塔六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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