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！”幕僚嚇得魂飛魄散，撲通跪倒，“王爺保重啊！”

靖王用手背抹去角的跡，臉灰敗，但眼中的怨毒和怒火卻燃燒得更旺。他盯着那攤，彷彿看到了林澈和蘇凝霜的鮮。

“林澈……蘇凝霜……”他喃喃念着這兩個名字，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殺意，“好，好得很！你們給本王等着！”

他深吸幾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但聲音依舊嘶啞冰冷：“暗閣那邊，什麼反應？”

幕僚連忙道：“暗閣……已對蘇凝霜下達最高級別的‘絕殺令’，並着手清理與有關的痕迹和可能知者。但……林澈如今風頭正盛，又是欽差，邊護衛嚴，暗閣暫時……暫無萬全把握在京中手。”

“廢！都是廢！”靖王又罵了一句，但這次聲音低了些，帶着深深的疲憊和鷙，“告訴暗閣，蘇凝霜的命，本王要活的！至要讓死在林澈面前！至於林澈……”

他眼神閃爍，瘋狂與算計織：“他這次回京，太子那邊必然要大肆慶功，父皇也會召見。明面上他，難。但……朝堂之上，攻訐之法多的是！他楊州防疫，難道就真的一點紕沒有？開支用度，人員死傷，李嵩案是否有構陷之嫌？還有那個蘇凝霜，來歷不明，與敵國是否有染？這些，都可以做文章！”

他頓了頓，臉上出一種毒蛇般的冷笑：“另外，給本王盯死了他！他邊所有人，所有向！他總有落單的時候，總有防備鬆懈的時候！京城……可不是楊州那鄉下地方！在這裡，本王有的是法子，讓他生不如死！”

“是！屬下明白！”幕僚連忙應道。

“還有，”靖王補充道，“查！給本王仔細地查！蘇凝霜叛變前後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為何會替林澈擋箭？林澈又許了什麼好？這裡面，有沒有太子的手筆？本王要知道一切細節！”

“是！”

幕僚躬退下，書房裡只剩下靖王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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