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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309章 鹽場步入正軌,利潤倍增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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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像曬鹽場里的滷水,被日頭慢慢熬着,一點點結晶。

鹽場裡頭,眼瞅着就變了天。

孫有德李才那幫子蛀蟲被拔了,新提上來的老李頭、趙鐵柱這撥人,都是實打實幹活的。林澈那套“踏實幹活,別歪心”的規矩立得死死的,工錢按時發足,伙食油水足管飽,幹得好有賞錢,犯了錯真扣錢真滾蛋。工匠們心裡那桿秤,一下子就平了。

人心裡順了,手上就有勁。

煮鹽區那邊,老李頭帶着幾個老把式,把林澈之前瞎比劃的“斜進風”、“深灶膛”、“滷水預澄”這些零零碎碎的點子,一點點琢磨了,真用上了。嘿,你還別說,那灶火就是比以往旺得勻實,煮一鍋鹽的時間,短了小半個時辰。柴炭用量,眼見着往下掉。出來的鹽,顆粒細,白,抓一把在手心裡,跟捧了把雪沫子似的,沒啥雜味兒。

曬鹽場更是大變樣。趙鐵柱那大嗓門整天在鹽田埂子上吼:“翻勻實咯!見着底咯!別懶!晌午加!” 他按着林澈說的,把鹽田分了區,滷水濃度高的、低的,曬到不同火候的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曬鹽的工匠也分了組,啥時候引水,啥時候翻沙,啥時候收鹽,都有章程。那鹽沙堆得跟小山包一樣,白花花一片,看着就喜人。

倉庫管事的,是林澈從工匠里挑的一個識數又較真的悶葫蘆,姓周,人都他周木頭。這周木頭記賬,一個銅板都能掰兩半記,庫出庫,斤兩、車數、時辰,記得那一個門兒清。誰想從他手裡多拿一撮鹽出去,比從鐵公上拔還難。

鹽場里的風氣,一下子就正了。以前那種磨洋工、懶耍、順手牽羊的事兒,沒了。大伙兒都鉚足了勁幹活,為啥?幹得多,拿得多啊!林大人說話算話,這個月工錢一發,好幾個手藝好的老工匠,真拿到了額外的“手藝賞”,白花花的銀子,攥在手裡都燙手!這下子,其他人的眼都紅了,下個月幹得更起勁。

鹽場的產出,噌噌地往上冒。

以前一個月,能出多上等的細鹽?賬本上記得模模糊糊,反正不夠賣,宮裡、各大府邸、還有那些有錢的商號,都得提前好久打招呼,還不一定能足量拿到。次一等的鹽倒是管夠,可那玩意利潤薄,雜質多,也就尋常百姓家用用。

現在?這才整頓了不到三個月,第一批按照新法子產出來的“林鹽”(底下人私下裡起的名字),裝車運進京城的時候,就把負責接收的戶部小給驚着了。

“這……這是你們鹽場出的細鹽?”那小抓起一把,放在眼前細看,又了幾粒放裡嘗了嘗,眼睛瞪得溜圓,“可以啊!比往年貢上來的還好點!雜質,沒苦味兒!這產量……這賬目沒記錯?”

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