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懷，當容納四海！豈能因私廢公？

更何況，現在連台階都有人給鋪好了——靈兒把話說得這麼明白，證據擺得這麼紮實，自己再端着，那不是英明，那是蠢！

是時候該做出決斷了！

景帝長長地、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憋在中的濁氣，那口氣彷彿帶着他這些日子所有的焦慮、矛盾和糾結。他抬起眼，目恢復了帝王的清明與決斷，看向下方依舊靜立等待的兒，臉上出一複雜難明，卻又帶着釋然的神。

“靈兒啊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慨，“你今日這番話……確實讓朕……頗。”

他輕輕放下那本賬冊，彷彿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。

“朕以往，或許......或許是對那林澈，有些先為主的偏見了。”皇帝皺着眉頭，語氣罕見地帶着一懊悔和自責，但又似乎仍不願完全放下心中的見，所以說話顯得有些吞吞吐吐、含含糊糊。

“朕僅僅只是看到他平日里行為舉止放不羈，就武斷地下結論認為此人必定心不正，難以擔當重任。卻萬萬沒有想到啊，他所做之事竟然如此之多......而且都是有益於國家和百姓的大好事呢！”皇帝一邊說著，一邊緩緩站起來，然後開始在巨大的龍書案前來回踱步，彷彿想要藉此平復心的波瀾起伏。

最後，皇帝終於停止了走，並站定子，眼神也逐漸變得堅毅而果敢起來：“尤其是那個製取細鹽的方法，簡直就是一項造福萬代子孫的偉大功績啊！這樣的功勞實在是非同小可，必須要重重賞賜才行！”

“其名下商鋪，能於寒冬堅持施藥濟貧，可見其……其心未必如表面那般頑劣，或有一仁念。”

“加之你方才所言，亦有道理。朝廷用人，確當觀其大節，察其實績，不應因其特異便全盤否定。”

他像是終於說服了自己，也像是找到了一個完無缺的、足以堵住所有朝臣之口的理由，順水推舟地說道：

”……心之過悔善向有似兼更……兼更，彰亦功其，得難才其然，過之撞衝有雖，年其念便朕，此如既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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