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259章 畫餅充饑,帝心愈動(1)
清思殿偏殿,林澈“昏迷”了片刻,就在太監們猶豫着要不要上前掐人中的時候,他又極其“艱難”地、緩緩地掀開了眼皮,那眼神依舊渙散,卻彷彿在燃燒着最後一點執拗的火星。
景帝看着他這副半死不活卻又強撐着的模樣,心中的煩躁和織得更厲害了。他耐着子,又問了一遍,語氣甚至帶上了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:“林澈,朕再問你一次,那白糖,你究竟有幾分把握?若給你適宜環境,悉心調養,你可能將其法完整憶起並付諸實踐?”
這一次,林澈沒有立刻“昏倒”。他像是被這個問題注了某種強心劑,膛微微起伏,呼吸似乎都順暢了一。他努力地聚焦目,向座上的景帝,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里,竟然極其艱難地、一點點地,重新匯聚起一種名為“自信”和“嚮往”的芒。
這芒雖然微弱,卻格外刺眼。
“陛……下……”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微弱,但每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力氣,帶着一種異樣的堅定,“若……若得天恩……得……適宜環境……避開這……死氣……得以……靜心調養……”
他斷斷續續地說著,描繪着那並不存在的“理想條件”。
“罪臣……願以項上人頭擔保……有……九把握!”
“九把握!”
這四個字,如同驚雷,在景帝耳邊炸響!一個“將死之人”,用“項上人頭”擔保,說出“九把握”!這需要何等的自信?!或者說,這白糖之法在他心中的分量,是何等之重?!
沒等景帝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,林澈彷彿迴返照般,氣息都急促了一些,他用那殘存的氣力,開始描繪一幅極其人的藍圖:
“陛下……請試想……”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,彷彿已經看到了那輝煌的未來,“一旦……此白糖現世……其潔白勝雪……其味甘甜賽……晶瑩剔……宛若……宛若天宮瓊漿所凝!”
“屆時……豈止是我大周境?”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蠱人心的力量,“西域胡商……海外番邦……誰人不想得此……人間至甜之味?其利……其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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