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161章 滿堂鬨笑中的淡定(1)
水榭里的笑聲浪,一浪高過一浪,幾乎要把屋頂給掀翻了。才子們笑得東倒西歪,儀態盡失;佳人們面通紅,笑得花枝,連心描畫的妝容都有些花了。空氣中瀰漫著快活(對大多數人而言)的氣息,林澈那首驚世駭俗的“大作”,儼然了本場詩會最亮眼(也最離譜)的“節目”。
張文才等人更是笑得直拍大,指着林澈,上氣不接下氣地嘲諷:
“林、林世子!高!實在是高!此詩……此詩必將流傳千古!哈哈哈哈!”
“妙啊!‘嚇得我跑’!何等質樸!何等真實!我等……自愧不如啊!”
“林世子,您這‘苦讀’的果,果然……非同凡響!讓我等大開眼界!”
各種怪氣、幸災樂禍的聲音,如同冰冷的雨水,混雜在灼熱的笑聲中,劈頭蓋臉地砸向站在風暴中心的林澈。
來福已經徹底絕了,低着頭,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地裡,攙扶着林澈的手都在發抖,覺天都快塌了。
然而,於所有嘲笑和惡意中心的林澈,卻表現得異常……淡定?
他既沒有像眾人預想中那樣惱怒、暴跳如雷,也沒有愧難當、掩面而逃,甚至連臉都沒有變得更“蒼白”幾分(主要是剛才憋笑已經用盡了演技)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由來福攙扶着,微微低着頭,彷彿在認真聆聽着這滿堂的“喝彩”。等到那震耳聾的笑聲稍微平息了一些,只剩下零星的嗤笑和竊竊私語時,他才緩緩地、作依舊帶着幾分“虛弱”地,抬起了頭。
臉上,沒有憤怒,沒有窘迫,反而帶着一種……近乎“慚愧”又“無奈”的笑容?
他輕輕掙開來福的攙扶(作依舊顯得吃力),對着全場依舊帶着各種戲謔和鄙夷目的眾人,拱了拱手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了每個人的耳中,語氣那一個“誠懇”又“無辜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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