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70章 初顯鋒芒的爽感(1)
錢管事連滾帶爬從清風軒逃走之後,整個侯府的風向,那真是“呼啦”一下,變得那一個快!
以前林澈走在路上,遇到些勢利眼的下人,對方要麼假裝沒看見,要麼就是敷衍地行個禮,眼神里還帶着點遮掩不住的輕視。現在可倒好,隔老遠看見他過來,一個個就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,趕停下手中的活計,垂手躬,規規矩矩地喊一聲“澈爺”,那聲音里都帶着點兒音,眼神更是躲躲閃閃,不敢跟他正眼對視。
就連以前對他搭不理、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某些管事,現在見了他,那臉上的笑容堆得跟朵老花似的,一口一個“爺您安好”、“爺您有什麼吩咐”,熱得讓人起皮疙瘩。
汀蘭院更是徹底告別了門可羅雀的冷清。送東西的、請安的、彙報些蒜皮小事(以示親近)的,幾乎就沒斷過。春桃和來喜一開始還手忙腳,現在也漸漸習慣了,能繃著臉,學着林澈的樣子,不冷不熱地應付幾句。
林澈呢?
他依舊是那副病懨懨的樣子,該咳嗽咳嗽,該“虛弱”就“虛弱”,但眉宇間那子揮之不去的鬱氣和怯懦,卻不知不覺散了不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斂的、卻讓人無法忽視的從容。
此刻,他正半躺在院子里的搖椅上,上蓋着薄毯,眯着眼睛曬太。手邊小几上,擺着廚房剛送來的、還冒着熱氣的緻點心和一壺香茗。
耳邊是春桃小聲彙報着府里最新的向:“……聽說錢管事告病,好幾天沒去賬房了……王管事那邊也安靜得很,沒什麼靜……還有,西院那個以前總剋扣咱們份例的柳姨娘,剛才派人送來了兩盒上好的燕,說是給爺您補子……”
林澈聽着,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。
爽啊...真他媽爽!
這種一句話就能讓人噤若寒蟬,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勢利小人屁滾尿流的覺,簡直比三伏天灌下一碗冰鎮酸梅湯還要痛快淋漓!比他前世在軍營里撂倒十幾個刺頭新兵還要有就!
他回想起剛穿越過來那會兒,頂着個“病癆鬼”的名頭,住在這破院子里,要啥沒啥,連口熱乎飯都得看人臉,邊只有春桃這麼一個傻丫頭守着,真正是天天不應,地地不靈。那種憋屈,那種無力,現在想想都還覺得口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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