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51章 侯爺回府(2)
等他們“挪”到府門口時,那裡已經黑站了一片人。林墨堂站在最前面,後是柳姨娘以及其他幾房的叔伯嬸娘,再後面是各房的爺小姐和有頭臉的管事。眾人神各異,有恭敬,有期待,有好奇,也有像林墨堂那樣掩飾不住的張。
林澈和春桃的出現,引起了一陣細微的。不人都打量着他,目中有探究,有驚訝,也有不屑。林澈全都無視,他低垂着眼瞼,將大半個子的重量都在春桃上,臉蒼白,乾裂,呼吸微弱,一副隨時會厥過去的死狗樣,完融了“病弱嫡子”的人設。
沒過多久,街道盡頭傳來了整齊而沉重的馬蹄聲。只見一隊風塵僕僕、煞氣凜然的隊伍,瞬間停在了侯府大門前。
剎那間,彷彿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。
那是一位形不算特別高大,卻異常拔健碩的男子。他穿着一半舊的玄常服,沒有披甲,但常年征戰沙場磨礪出的那不怒自威、鐵肅殺的氣勢,卻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,得門口眾人大氣都不敢出。他的面容稜角分明,布滿了風霜刻下的皺紋,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如同翱翔天際的蒼鷹,銳利、深沉,彷彿能穿人心。
他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,目緩緩掃過門口迎接的眾人,沒有刻意釋放力,卻讓包括林墨堂在的所有人,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,微微垂下了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
他的目,如同冰冷的探照燈,從林墨堂臉上掠過,在林墨堂那強裝鎮定卻難掩一僵的臉上似乎停頓了微不足道的一瞬,又掃過柳姨娘等人,最後……
落在了被丫鬟攙扶着、站在人群稍後位置,那個瘦弱不堪、臉蒼白、彷彿隨時會倒下,卻努力直着一點點脊樑的……林澈上。
那目,依舊銳利,但在那銳利之下,似乎掠過了一極其複雜的、難以捕捉的緒。是失?是痛心?還是……一不易察覺的探究?
僅僅是一瞥,快得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。
侯爺林戰收回了目,臉上沒有任何錶,只是沉聲開口,聲音洪亮而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都站在這裡做什麼?進府吧。”
眾人這才如蒙大赦,連忙躬應“是”,簇擁着老侯爺,浩浩地進了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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