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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34章 他娘的,這仇老子報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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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燈的暈還在微微晃,映着林澈那張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。日記的最後一頁,那虛弱到幾乎散架的字跡,像淬了毒的針,狠狠扎進了他腦子裡。

他彷彿能看到,那個林澈的年,蜷在這張冰冷的床上,咳着着生命力一點點從指裡流走,周圍全是披着人皮的豺狼,假惺惺地喂他喝下催命的“補藥”,還要他恩戴德。他懷疑,他恐懼,他想求救,卻發現連最親的“親人”都在把他往死路上推。

那種明知被害卻無力反抗,連吶喊都發不出的絕,像冰冷的水,過這薄薄的紙頁,將林澈徹底淹沒。

!”

一聲抑到極致的低吼從林澈嚨里迸發出來,他猛地一拳砸在旁的床板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木頭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,他的手背瞬間紅腫起來,但他卻覺不到疼,只有一幾乎要炸裂膛的戾氣在瘋狂衝撞!

“活得這麼憋屈,這麼窩囊!還不如當初一碗葯灌下去之前,直接他娘的一頭撞死來得痛快!”他咬着後槽牙,聲音嘶啞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碴子里出來的。

他林驚鴻,前世槍林彈雨里闖過來,什麼兇險場面沒見過?就算最後被炸飛,那也是轟轟烈烈,死得其所!可原主呢?就這麼被一群里的老鼠,用最下作、最磨人的方式,一點點耗幹了生命?這他媽算什麼?!

難以言喻的憤怒和一種近乎荒謬的共,在他心裡熊熊燃燒。他佔了這,承接了這份,那這些海深仇,這些骯髒算計,自然也他媽該由他來扛!

他“唰”地一下站起,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踱步,像一頭被激怒的困,眼神兇狠得嚇人。口那本日記硌着他,像是在無聲地催促。

猛地,他停下腳步,轉過,面對着那堵藏着暗格的、看似普通的牆壁,彷彿過牆壁看到了那些躲在影里的魑魅魍魎。他抬起手,用那紅腫的拳頭,極其用力地、一下下捶打着自己的口,發出沉悶的“砰砰”聲,像是在敲響戰鼓,又像是在對那個早已逝去的靈魂立誓。

“兄弟!”他對着空的房間,聲音不大,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、不容置疑的狠勁,“你聽着!你這子,現在歸老子用了!你的這些罪,你咽下的這些,你他媽不敢報、報不了的仇……”

他頓了頓,眼中寒,如同出鞘的利刃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