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血裝病,卻殺穿了十萬匈奴_第23章 三叔的疑慮(1)
林澈這邊剛為自己初見起着樂了沒兩天,那邊三叔林墨堂就坐不住了。
也難怪他起疑。之前李郎中診斷得清清楚楚,脈象虛浮紊,元氣耗盡,油盡燈枯,就差直接開死亡證明了。他派去的眼線栓柱也剛折進去,這才消停幾天?怎麼就傳來消息,說那病秧子能自己下地走路了?
這他媽不科學啊!不符合病發展規律啊!
林墨堂在書房裡踱來踱去,眉頭擰了個疙瘩。難道李郎中是個庸醫?還是說……那小子之前是裝的?可那脈象,那氣,那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,不像裝出來的啊?迴返照?可這迴返照也不能天天返吧?
“不對勁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!”林墨堂心裡跟貓抓似的,他必須親自去確認一下!看看這林澈,到底是真好轉,還是又在搞什麼鬼名堂!
於是,這天下午,林墨堂再次“紆尊降貴”,來到了依舊顯得破敗冷清的汀蘭院。
一進院門,他就看到林澈正被春桃攙扶着,在院子里極其緩慢地挪步子,那速度,比蝸牛快不了多。一看到他進來,林澈像是了驚嚇,腳步一個踉蹌,差點摔倒,幸虧春桃死死扶住。
“三……三叔……您……您怎麼來了……”林澈抬起頭,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“驚喜”笑容,聲音氣若遊,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,額頭居然就滲出了一層細的冷汗(憋氣憋的,外加剛才故意晃那一下真有點暈)。
林墨堂銳利的目像掃描儀一樣,上下打量着林澈。臉還是那麼蒼白,也沒什麼,走起路來兩條跟麵條似的發,整個人倚在丫鬟上,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。看起來……確實還是一副病膏肓的樣子。
但他心裡那點疑慮並沒完全消除。他臉上堆起慣有的“慈”笑容,快步上前,虛扶了一下:“澈兒,聽說你能下地走了?三叔心裡高興,特意過來看看你!這是大好事啊!”
他一邊說,一邊仔細觀察着林澈的眼神和細微的表。
林澈心裡冷笑:“高興?你他媽是來查崗的吧!” 他面上卻出激涕零的神,眼眶甚至都微微泛紅(努力憋的),聲音帶着哽咽:“勞……勞三叔掛心了……侄兒……侄兒也是託了您的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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