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做老師的，不希有這麼個弟子呢？

劉若傳院士想明白後，也不心急了，起了看熱鬧的心思，當然，為北大數院院長，他臉上表依舊嚴肅。

很顯然，現場的聰明人不止劉若傳院士一人，前排的數學會領導神凝重，轉過想要和低聲和林悠說什麼。

但林悠沒有任何搭理的意思。

林悠姿拔，目掃過台下，最後落在旁邊的鄭教授上。

“我是南都大學林悠，今天站在這裡，我首先要謝我的老師，鄭伯嚴院士……”

林悠的聲音很穩，但帶着一種年輕人特有的、不管不顧的倔強。

“……沒有鄭教授，就沒有今天的我。在我還是一個模考才六百分出頭的高三學生時，鄭教授收我做了學生。他為我細心鋪路，給我傳授知識，在南都大學給了我最好的長土壤……”

“在我沒有做出過任何果時，老師就信任我，給我特權，讓我不用困囿於本科生的課堂，能夠自由徜徉在數學的殿堂中，所以，我才能在大一上學期證明【勒讓德猜想】，是他教我做學問要紮實、要嚴謹……但更要勇於探索！所以我才能在20歲之前，解決【NS方程】……”

“沒有我的老師，就沒有今天的我，所以……我很想知道，本屆華羅庚數學獎的評選標準是什麼？究竟是學佔比的權重更高？培養學生為數學界教育做出貢獻的佔比更高？還是說……”

“年紀大小的佔比更高？關係、利益換的佔比更高？”

“如果是年紀的佔比更高，那抱歉，陳省數學獎，按規定應該頒發給未滿50周歲的數學家……那麼！第二十三屆陳省數學獎，應該頒發給一個49歲零11個月的數學教授，而不是我這個才滿20歲不到一個月的新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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