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一晚，杜昭渝並沒有和蘇文文徹夜暢聊，依舊在思考那個問題——

“擁有完整的林悠重要？還是擁有林悠更重要？”

想了一夜，杜昭渝想起了13歲時林悠“英雄救”後，小小魚兒心底湧起的……

想起了18歲時接到林悠視頻後，在午睡的大床上翻滾的小魚兒湧起的和甜……

想起了並肩站立在表彰儀式上……

想起了一起漫步在大學校園……

想起了被周圍的朋友祝福……

想起了一起去看房子……

想起了每一次等待他的到來……

但也想起了第一次知曉王小藝存在時的慌無措……

想起了昨天站在下，心卻無比昏暗的場景……

人從來都不是簡簡單單的二元對立，非好即壞，林悠帶給杜昭渝的，也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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