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校長的涵養當然不至於幾句話就撕破臉，順着譚校長的話繼續道：“林悠你年輕有天賦，自信點沒有任何問題，但如果我們同意了你這份計劃書的要求，你能有什麼反饋呢？”

有系統托底，林悠的回答簡單又直接。

“既然做出這份計劃書，我們當然不是準備空手套白狼，浪費學校的經費。研究所可以接最嚴格的階段目標考核。比如，每年我們都會在《數學年刊》這個級別的期刊上，拿出至一篇不比勒讓德猜想遜的論文。如果我們做不到，學校可以終止對研究所的投，我們無條件接所有後果，包括我個人的離職。”

每年？

至一篇不比勒讓德猜想遜的論文？！！

在座的除林悠和鄭教授外，幾乎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預定的“研究所主任”胡仙張大着，心想那我這些年豈不算得上一事無？？？

黨政聯席會的參會高層，並不都是理工科的大佬，但參會前，都了解過林悠的履歷，也了解林悠目前最出名的果——證明勒讓德猜想——知道這個果在數學界的含金量。

林悠這番話，幾乎是等於把自己架在火上烤！

全世界那麼多研究所，有幾個敢做這種承諾？

林悠做出的這份“階段對賭協議”，比空談理想實在得多，也兇狠得多，等於是把團隊和個人的學生命押了上去。

國各大高校和研究所，多的是“經費小”，拿着高額的經費投，每年做出的績一塌糊塗，大多是在水刊上發表的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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