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就是傳說中的‘瑤池’嗎？西王母宴請群仙的地方？”許萌萌好奇地問，關於天池的神話傳說來之前做了一點功課。

“是啊，”方牧點頭，指着遠雪峰下一些不起眼的小建築，“看到那邊了嗎？據說以前還有王母廟之類的迹。不過現在主要是自然風了。你覺得像仙境嗎？”

“像，特別像！”許萌萌用力點頭，“安靜，乾淨，好像大聲說話都會驚擾到什麼。和昨天大扎的熱鬧完全是兩個極端。新疆真的好神奇，能同時容納這麼截然不同的面貌。”

他們走到一開闊的觀景平台，這裡正對着博格達峰，是拍照的絕佳地點。

方牧為許萌萌拍了許多照片，有以雪山湖水為背景的全照，有調皮地手彷彿要雪峰的特寫，還有回眸一笑的瞬間。

每一張照片里，的笑容都那麼燦爛，與後的仙境融為一。

“我也給你拍！”許萌萌拿過相機，指揮方牧擺姿勢。

方牧平時在漁村多是隨自然的抓拍，很這樣“正式”地對着鏡頭，但在許萌萌的指揮下，也配合地出微笑，或側遠眺，或倚欄而立。

他拔的姿和沉穩的氣質，與這天山天池的雄渾背景竟也十分契合。

“學長，你站在這裡，比那些雪山還帥！”拍完，許萌萌看着相機里的照片，笑嘻嘻地說。

方牧失笑，颳了下的鼻子：“膽子不小，敢拿我跟雪山比。”

“本來就是嘛！”許萌萌理直氣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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