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和大劉扶着三猴子走了。郭春海和刁小四繼續往山裡走。

雪越下越大，能見度越來越低。刁小四有些害怕：“郭隊長，咱們還往前走？”

郭春海看看天，說：“走。這雪一蓋，腳印就沒了。得趁雪沒下大之前多追一段。”

兩人加快腳步，跟着那串越來越模糊的腳印，一直追到天黑。天黑了，雪也停了。月亮出來了，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，能看清十幾步外的腳印。

“就在這兒紮營。”郭春海選了個背風的地方，讓刁小四去撿柴火，自己用獵刀砍了些松枝，鋪在地上當床。

篝火點起來了，火苗着乾柴，發出噼啪的聲響。兩人圍坐在火堆旁，烤着凍僵的手腳。乾糧吃完了，只剩幾塊苞米麵餅子，得像石頭。郭春海把它們在樹枝上，放在火上烤，烤了再吃。

“郭隊長，”刁小四突然說，“您不怕嗎？”

郭春海愣了一下：“怕什麼？”

刁小四說：“在這深山老林里，就咱們兩個人。萬一遇上狼群，怎麼辦？”

郭春海笑了：“遇上了就打。咱們有槍，有刀，有火，怕什麼？”

刁小四沒說話，往火堆旁靠了靠。

郭春海看着他，說：“小四，你跟着我干這幾個月，學了不東西。但有一條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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