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三這是在試探咱們。”他說，“他知道小來過咱們這兒，知道咱們幫還了錢。他抓小，就是想看看咱們什麼反應。咱們要是沒反應，他就知道咱們怕他了。咱們要是去救，他就有借口跟咱們翻臉。”

二愣子說：“那咱們就不救了？”

“救。”郭春海說，“但不能救。得用腦子。”

他轉對二愣子說：“你先去縣城，打聽清楚小關在哪兒。記住，別打草驚蛇。”

二愣子點點頭，轉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郭春海住他，“帶上小趙他們幾個，有個照應。”

二愣子帶着小趙和另外兩個年輕人，開着一輛三車，往縣城去。路上，他一直在想，小現在怎麼樣了。會不會害怕？會不會哭？會不會恨他沒早點去救？

到了縣城，他們找了個地方住下，然後分頭去打聽。二愣子去了馬三的歌舞廳附近，小趙去了小東說的那個賭場，另外兩個去了街上的小攤打聽。

打聽了兩天，終於有了消息。小被關在馬三賭場後面的一間小屋裡，有人守着。守門的兩個，一個是那個大熊的，一個是那個老貓的。

二愣子把消息帶回去，問郭春海怎麼辦。

郭春海說：“救人得有個名頭。不能闖，闖就是搶劫。得有個說法。”

他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有了。馬三不是說我姐還欠他錢嗎？那咱們就去還錢。當著大家的面還，看他怎麼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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