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狍子屯，秋意漸濃。山坡上的樹葉開始變，有的黃，有的紅，遠遠看去像一幅畫。玉米棒子已經掰完了，曬在場院里，金燦燦一片。大豆也收割了，打捆，堆在地頭等着粒。這本該是收穫的季節，是喜悅的季節，但屯子里的氣氛卻有些不對勁。

郭春海是從烏娜吉的病倒開始察覺到的。

那天早上，烏娜吉起來做飯，剛走到灶台前，就一陣頭暈，扶着牆才站穩。郭春海正好進來，看到的臉不對，趕扶坐下。

“怎麼了？”
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頭暈。”烏娜吉着太，“可能是昨晚沒睡好。”

郭春海了的額頭，不燙。但他不放心，讓烏娜吉回炕上躺着，自己去做早飯。

郭安和郭小雪起來，看到媽媽躺着，都圍過來問。烏娜吉笑着說沒事，讓他們吃飯去上學。

一連幾天，烏娜吉的神都不好。吃得，睡得也不踏實，總是翻來覆去的。郭春海問是不是有什麼心事，總說沒有。

直到那天下午，郭春海從合作社回來，看到烏娜吉坐在院子里發獃，眼眶紅紅的，顯然是哭過。

“娜吉，到底怎麼了？”郭春海坐到邊，握住的手，“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？”

烏娜吉的眼淚又下來了。了，說：“春海，你聽說了嗎？屯子里在傳……傳咱們的閑話。”

“什麼閑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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