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小雪聽得神，連飯都忘了吃：“哥，你看見熊了？大不大？”

“大！比咱們家那頭豬大多了！”郭安比劃着，“那爪子，一掌能拍死人！”

烏娜吉聽得心驚跳：“春海，以後別帶安子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。”

“沒事。”郭春海說，“有我在，傷不了他。再說了，獵人就得從小練膽，見多了就不怕了。”

正說著，院門被推開，一個人走進來。是上午那個姓孫的中年人。他手裡提着一隻野，走到門口，放下野，朝郭春海鞠了一躬。

“郭隊長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今天要不是你，我們幾個就代在山裡了。救命之恩，沒齒難忘。”

郭春海看着他，說：“野你拿回去，我不缺這個。你要真想謝我，就勸勸你們劉老闆，別在山裡來。這山裡的規矩，是老祖宗傳下來的，壞了規矩，遲早要遭報應。”

姓孫的嘆了口氣：“郭隊長，不瞞你說，我也想勸，可勸不。劉老闆那個人，聽不進別人的話。他在縣裡有靠山，誰都不放在眼裡。”

“那你就離他遠點。”郭春海說，“他走他的關道，你過你的獨木橋。別跟着他瞎混，遲早出事。”

姓孫的點點頭：“郭隊長，我聽你的。回去我就辭職，不跟他幹了。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着的地方，儘管吩咐。”

說完，他轉走了，那隻野還留在地上。

郭春海讓烏娜吉把野收起來，坐在院子里發獃。兒子郭安湊過來：“爸，你說那個劉大棒子，會善罷甘休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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