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鮮采參人留下的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老爺子仔細看刻痕，“這刻法，像是咱們東北的手法。可能是以前中國的采參人越境過來留下的。”

“那參還在？”

“可能在，也可能被挖走了。看看再說。”

兩人在樹周圍仔細搜索。托羅布用探參簽——一細長的鐵簽，進土裡，憑手判斷下面有沒有參。

到第三時，他的手停住了：“有東西。”

輕輕撥開泥土，出一截人蔘的蘆頭——人蔘地上和地下的連接。蘆頭很長，上面有很多“蘆碗”，是人蔘每年落葉留下的痕迹。數一數蘆碗，能大概判斷年份。

托羅布數了數，手開始抖：“我的天……至一百二十個碗。”

一百二十年！真正的參王！

“小心挖。”郭春海也激了。

挖參是細活。要先用竹籤慢慢撥開周圍的土，不能傷到參須。參須越完整，價值越高。百年老參的須子像老人的鬍鬚，又細又長，盤錯節。

托羅布全神貫注，一點一點地挖。金軍在旁邊看着，眼神複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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