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險太大。”特爾皺眉，“萬一被發現，就是瓮中捉鱉。”

“所以得分兵。”郭春海說，“一部分人混進去，一部分人在外面接應。得手後，分頭撤離，到預定地點匯合。”

計劃反覆推敲，直到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務。行時間定在三天後的深夜——那天是瓦西里的生日，倉庫里會舉行宴會，守衛會比較鬆懈。

三天後的傍晚，伊萬的船“北極星號”載着郭春海、二愣子、劉老蔫兒、特爾等二十個銳，緩緩駛海參崴港。船上的貨艙里，藏着武和彈藥。

港口果然守衛森嚴。蘇聯邊防軍的巡邏艇來回穿梭，探照燈不時掃過海面。但伊萬是老船長了，跟港口的人很，打了聲招呼，就順利靠岸。

“記住，凌晨一點，倉庫後門。”伊萬低聲對郭春海說，“我的人會在那裡等你們。只有十分鐘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郭春海他們扮搬運工，扛着箱子，混在人群中下了船。海參崴港口很大，人來人往，沒人注意他們。

按照伊萬給的路線，他們悄悄到倉庫區。這裡比港口更冷清，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。目標倉庫是個巨大的鐵皮房子，窗戶都被木板釘死了，只有大門和後門。
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凌晨一點，倉庫後門果然開了一條，一個俄國老頭探出頭，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
“快！”

二十個人像影子一樣溜了進去。倉庫里堆滿了箱子，空氣中瀰漫著煙草和伏特加的味道。遠傳來喧嘩聲和音樂聲——宴會還在進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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