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郭春海在無線電里制止：“窮寇莫追！打掃戰場，救治傷員！”

戰鬥結束了。知床村守住了，但代價不小。村裡死了六個阿伊努獵人，傷了十幾個。郭春海這邊，王猛重傷，李栓子和趙小山輕傷，兩條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。

伊戈爾那邊損失更慘。大船沉沒，兩艘小船被擊傷，登陸的四十多人，只逃回去十幾個。伊戈爾本人雖然沒有死，但據說在炸中了傷，被手下抬着逃走了。

“我們贏了！”特爾渾是，但眼睛亮得嚇人，“鄂溫克人第一次打敗了伊戈爾！”

“只是暫時的。”佐藤潑了盆冷水，“伊戈爾不會善罷甘休的。這次他吃了大虧，下次會帶更多的人來。”

“那就讓他來。”郭春海說，“來一次，打一次。打到他知道疼為止。”

話雖這麼說，但郭春海知道，知床村不能再待了。這次雖然守住了，但村子已經暴，隨時可能遭到報復。

“佐藤先生，”他找到佐藤，“我建議，村子暫時疏散。老人、婦、孩子，轉移到安全的地方。青壯年可以跟我們走，或者分散到其他阿伊努村落。”

佐藤沉默了很久，才緩緩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知床村……保不住了。但阿伊努人不能滅絕。我們得活下去，把祖先的技藝傳下去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知床村開始了大遷徙。老人、婦、孩子，在獵人的護送下，轉移到陸的幾個蔽村落。青壯年則分了幾隊，一隊跟着郭春海，一隊跟着佐藤，還有一隊留在附近山林里打游擊。

郭春海決定，帶一部分阿伊努獵人回狍子屯。一來補充人手，二來讓兩個民族融合，共同發展。

“特爾，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。”郭春海說，“把這裡的況告訴薩滿，讓他也有所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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