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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3:帶兄弟趕山_第387章 屯裡新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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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春海帶回的巨額收益,如同在狍子屯這潭原本平靜甚至有些沉寂的湖水裡,投下了一塊巨大的石頭。激起的不僅僅是歡呼和浪花,更有潛藏的暗流和不斷擴散的漣漪。

變化是眼可見的。得了厚分紅的船員家庭,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改善生活。老崔家翻新了屋頂,換了更厚實的門窗,他媳婦還託人去縣裡買回來一台嶄新的、帶着大喇叭的收錄機,了屯裡第一份,每天傍晚放點二人轉或者評書,引得半屯子人都去聽熱鬧。二愣子家給他張羅着說了門親事,姑娘是鄰屯的,模樣周正,以前嫌二愣子家窮,現在見他家又是起新房又是添大件,態度立馬熱絡起來。其他參與出海的船員家,也或多或添置了新、改善了伙食,孩子們口袋裡偶爾能揣上幾塊從供銷社買來的、帶着漂亮糖紙的水果糖,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

郭春海自己也沒閑着。他拿出“發展基金”里的一部分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召集屯裡的青壯勞力,由他管飯、發工錢,開始修繕屯子里那條一下雨就泥濘不堪、坑窪不平的主路。用的不是啥高級材料,就是從附近河灘拉來的砂石混合著黃土,一層層墊平、夯實。但這實實在在的舉,卻讓屯裡人,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婦孺,到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希。以前下雨天出門,深一腳淺一腳,摔跤是常事,現在好歹能走個安穩路了。

接着,他又出資將屯裡那間四面風、桌椅歪斜的小學校舍徹底整修了一番,換了新的窗戶紙,修補了屋頂,還請木匠打了十幾套結實的新課桌椅。屯裡唯一的教書先生,一個從城裡下放來的、戴着厚厚眼鏡片的知青,激得握着郭春海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。孩子們坐在明亮溫暖的教室里,朗朗讀書聲似乎都比以往響亮了許多。

這些實實在在的善舉,讓郭春海在屯裡的威達到了空前的高度。以前大家敬他,是因為他能帶着大家打到獵、撈到魚,是能耐。現在大家敬他,是因為他有了錢不忘本,心裡裝着整個屯子。走在屯子里,無論老,見到他都會熱地打招呼,眼神里充滿了激和信賴。連以前那些背後嘀咕他“瞎折騰”、“不安分”的老人,如今也改了口風,誇他有本事、有擔當,是屯子里真正的頂樑柱。

烏娜吉看着丈夫到如此戴,心裡自然是驕傲和欣的。但並沒有因此飄飄然,反而更加謹言慎行。承擔起了照顧那些出海船員家屬的責任,誰家老人病了,帶着屯裡的赤腳醫生去瞧;誰家媳婦生孩子,送去蛋紅糖;誰家孩子沒人照看,就接到自家來,跟兒子一起玩。的細膩和溫暖,將因為財富驟然降臨而可能產生的人心隙,悄然彌合著。屯裡的婦們也都信服,有啥心裡話或者難,都願意找這個年輕卻沉穩的“海子媳婦”說道說道。

然而,正如托羅布老爺子某天傍晚,蹲在自家門檻上,吧嗒着郭春海送他的新煙袋,眯着眼對郭春海說的那樣:“春海啊,這人吶,就像是林子里的樹,有高有矮,有直有歪。你給足了,有的使勁往上長,有的,就可能長出歪杈子來。”

老爺子的話,很快就應驗了。

屯子里開始出現一些不和諧的聲音。主要是那些家裡沒人參與遠航、或者只在近海船隊幹活、分紅相對較的幾戶人家。看着老崔家、二愣子家日子紅紅火火,自家卻還是老樣子,心裡難免泛酸。

“哼,有啥了不起,不就是走了狗屎運,撈着點值錢貨嘛!”

“就是,聽說那海上的活兒,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,指不定哪天就回不來了!那錢,有命掙也得有命花!”

“你看那張老三家的大小子,以前見人都不敢抬頭,現在穿個新裳,鼻孔都快朝天了!嘚瑟個啥!”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