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急，獵手眯起眼睛，看那邊！

樹叢中又鑽出兩隻野——是那隻跛腳豹子和耳缺頭狼！它們一左一右包抄過來，與猞猁形三角包圍。頭鹿護着崽退到空地中央，鹿群圍一圈，把崽護在中間。

它們在狩獵實驗！趙衛東恍然大悟，這些逃出來的在互相清理！

豹子率先發攻擊，一個飛撲咬住猞猁的後。猞猁吃痛，轉就是一爪，豹子肩頭頓時皮開綻。頭狼趁機襲，一口咬住猞猁的咽，卻被甩飛出去。

頭鹿看準機會，低頭猛衝，鹿角狠狠頂在猞猁肋部！猞猁哀嚎一聲，踉蹌着退了幾步，轉逃進了林子。豹子和頭狼沒有追擊，而是走到頭鹿面前，三隻鼻尖相，像是在流什麼。

它們在結盟...郭春海看得目瞪口呆，不同種的聯盟！

三人正驚訝着，鹿群突然轉向他們藏的方向。頭鹿的耳朵豎得筆直，鼻孔張得老大，顯然是嗅到了人類的氣味。出人意料的是，它沒有帶領鹿群逃跑，而是慢慢走了過來，在距離十米停下。

它要幹啥？二愣子張地咽了口唾沫。

頭鹿低頭從項圈上扯下個東西，甩到郭春海面前——是塊金屬片，上面刻着A7-24的編號。然後它轉走回鹿群，帶着母鹿和崽緩緩離開，時不時回頭看看，像是在等他們跟上。

跟上去，白樺收起獵刀，它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。

鹿群帶着四人穿過林，來到一蔽的山前。口被藤蔓遮掩着，若不是頭鹿帶路，外人本發現不了。里黑黝黝的，飄出一腐和化學藥品的混合氣味。

頭鹿在口停下，用蹄子刨了刨地面，出個生鏽的鐵盒。郭春海小心地打開盒子，裡面是幾張發黃的文件和照片。照片上，年輕的蘇聯軍人站在一排鐵籠前，籠子里關着的正是各種被改造的——馬鹿、猞猁、金雕...甚至還有頭棕熊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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