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救它...郭春海剛要手，母雕突然落在巢邊，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。

一人一雕對峙了片刻。母雕突然低頭，用喙輕輕推了推生病的雕，又看看郭春海，像是在求助。郭春海慢慢掏出隨帶的參膏，示意要給雕治療。母雕猶豫了一會兒，竟然後退了兩步，讓出了位置！

雕的傷勢比想象的更嚴重。金屬環已經嵌進里，傷口化膿發黑。郭春海小心地割斷腳環，塗上參膏。雕痛得直哆嗦，但自始至終沒啄他一下。

好了，郭春海退到巢邊，該回家了。

母雕突然攔住他，從巢深叼出個東西——是把生鏽的鑰匙！郭春海接過鑰匙，發現柄上刻着個模糊的徽記，像是某種軍事單位的標誌。

回程的路上，四人流抱着那隻康復的雕。小傢伙神多了，時不時撲棱兩下翅膀。母雕在高空護送，偶爾俯衝下來，往二愣子頭上扔只野兔——這是金雕表達謝的方式。

這鑰匙...白樺仔細端詳着，像是開某種機櫃的。

趙衛東推了推眼鏡：我查查資料，蘇聯在邊境確實有幾個廢棄的軍事站點。

屯口，烏娜吉抱着孩子正等着。見他們帶着雕回來，二話不說就接過去，用參酒拭它腳上的傷口。孩子好奇地出小手，雕竟然不躲，還輕輕啄了啄他的手指。

說來也怪，孩子手腕上的葉脈紋突然亮了起來，雕腳上的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結痂。更神奇的是，母雕落在院牆上，發出一聲長鳴，從嗉囊里吐出團東西——是株完整的參苗，部還帶着新鮮的泥土！

它在還禮...烏娜吉輕聲道，這是七品葉的分枝。

夜深了，郭春海蹲在院子里研究那把鑰匙。月下，遠的鷹崖上空，兩隻金雕在盤旋起舞。烏娜吉抱着睡的孩子出來，小傢伙手腕上的葉脈紋微微發亮，像是在與遠方的金雕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