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過去！他打了個戰手勢。烏娜吉和張衛東從左翼包抄，二愣子跟他從右路近。阿莉瑪則扶着格帕欠撤向岸邊，老人腰間的把湖水染了淡紅。

橡皮艇突然加速，發機的轟鳴驚起一群野鴨。艇尾甩出的浪花中，有什麼金屬件閃閃發——是個帶天線的浮標！趙衛東的對講機立刻發出刺耳的嘯，指針瘋狂擺。

聲波驅魚！技員大喊，他們在趕魚群！

橡皮艇一個急轉彎，徑直朝烏娜吉撞去！千鈞一髮之際，郭春海的開花彈擊中艇。橡皮材質雖未破裂，但衝擊力讓駕駛員失去平衡，小艇頓時失控打轉。

二愣子趁機衝進齊深的水中，魚叉狠狠扎向橡皮艇。的一聲，叉尖被防水服擋住，但衝擊力把一人掀下了水。落水者掙扎時面罩落，出張陌生的臉——高顴骨，細眼睛，絕不是本地人！

境外魚的！托羅布不知何時已繞到岸邊，老獵人的魚叉準地刺穿了橡皮艇。氣囊氣的嘶鳴聲中，剩下兩人棄艇跳水，像水獺般潛向深水區。

混中，那個落水者突然掏出手槍！子彈打在趙衛東腳邊的石頭上，濺起的碎片劃破了他的眼鏡片。郭春海第二槍直接命中對方肩膀，花在水面綻開一朵紅雲。

傷的魚賊仍掙扎着往浮標游去。烏娜吉的黑翎箭破空而至，箭桿着他耳朵釘浮標。那人慘一聲，突然從腰間掏出個東西咬了一口——是顆膠囊！幾秒鐘後，他的劇烈搐起來，角溢出白沫。

氰化...郭春海心頭一。重生前在邊防部隊時，他見過敵特分子用這招。

橡皮艇慢慢沉湖底，只出半截天線。格帕欠的傷不深，但需要合。阿莉瑪用魚線做了臨時合，姑娘的手指穩得像在織網。

返程的拖拉機上，趙衛東抱着那個繳獲的浮標，臉發白：這不是普通驅魚...是軍用級聲波陣列。他指着電路板上的俄文標識，他們在測繪湖底地形！

郭春海向漸行漸遠的月亮湖。晨霧散盡後的水面平靜如鏡，完全看不出剛剛的生死搏鬥。但湖底那艘沉沒的橡皮艇，像枚定時炸彈般沉在記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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