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繩會驅逐的失敗品。阿坦布眯起眼睛，被項圈折磨瘋的看門狗。

局勢瞬間混。母羊掙扎着要回歸群，獨狼在岩石間迂迴包抄，斷角公羊則不斷發出警報聲。郭春海剛要舉槍，烏娜吉已經張弓搭箭——但的箭頭在狼與公羊之間搖擺不定。

托羅布對空鳴槍。槍聲在峽谷中回，驚起一群榛鳥。獨狼短暫退了一下，卻趁機撲向最弱小的那隻羊羔。

千鈞一髮之際，斷角公羊從三米高的岩石一躍而下，斷角直接撞在獨狼側腹。狼吃痛鬆口，轉咬向公羊脖頸，卻被金屬項圈卡住了牙齒。電流的藍閃過，狼和羊同時發出慘。

郭春海衝上前時，獨狼已經瘸着逃向林。斷角公羊倒在泊中，項圈扭曲變形，仍不時迸出電火花。烏娜吉跪下來檢查傷勢，發現狼牙在它肩胛骨上留下四個。

能活。掏出鹿皮小包，把苦艾撒在傷口上，但項圈卡死了。

趙衛東用改錐撬開項圈外殼，出裡面複雜的電路。有自毀裝置......他剪斷一紅線，整個項圈地彈開了。

公羊劇烈抖起來，瞳孔終於恢復自然的放大狀態。它掙扎着站起來，第一件事就是用頭去蹭母羊的脖頸——那裡也有道被項圈磨出的傷痕。

夕西下時，狩獵隊帶着傷的母羊撤回營地。斷角公羊始終跟在百米外，不時發出低沉的聲。阿坦布說這是青羊表達謝的方式，但郭春海更在意的是——

無線電信號源在東北方。趙衛東指着對講機信號強度表，距離不超過兩公里。

夜幕降臨後，郭春海守夜時發現斷角公羊還站在營地邊緣的岩石上。月下，它脖頸的傷口結着深痂，但眼神已經不再機械。當郭春海輕輕吹響鹿骨哨時，公羊竟然回應了類似的音調。

這讓他想起重生前在滇西北見過的岩羊——那些真正自由的生靈，會在月夜對着群山歌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