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子彈。烏娜吉掏出的小銼刀，把麻醉藥裝進空彈頭，打進去再補槍...

胡鬧！阿坦布突然發火，獵人的槍只裝殺生的彈，這是祖訓！

爭論間，郭春海注意到黑珍珠正對着西北方向低吼。他眯眼去，遠的山脊線上，幾個黑點正緩緩移——是邊防軍的巡邏隊。重生前的記憶突然清晰：1984年這段邊境，巡邏隊每周會增加兩次巡視頻次。

準備進山。他最終拍板，帶常規彈和麻醉彈，見機行事。

眾人分頭準備時，趙衛東拉住郭春海：海哥，其實我爸這些年...不太乾淨。他聲音得極低，我想着要是能做這事，或許能讓他走回正道...

郭春海沒接話，只是拍了拍他肩膀。重生前他聽說過趙永貴後來因貪污落馬，沒想到兒子倒是個明白人。

烏娜吉的改裝工作台擺在阿坦布家的仙人柱里。將五六半子彈的彈頭撬開，倒出一半火藥，填麻醉末後再用蠟封口。趙衛東看得目瞪口呆：這...這能打響嗎？

烏娜吉頭也不抬，但初速會降三，得抵近擊。

阿坦布沉着臉在一旁製作傳統套索。老人用的是一種特殊的鹿筋繩，浸泡過藥水後韌極強。他每繞一圈就念一句鄂倫春咒語，像是在給繩子注某種力量。

托羅布檢查着眾人的裝備，突然問：那熊為啥回來？界碑那邊不缺吃的啊？

郭春海想起上次發現的異常山羊臟。他從懷裡掏出個樺樹皮小包：帶着這個，萬一遇上不對勁的東西...

包里是幾粒藍結晶，正是從趙衛東之前送的里取出的。郭春海至今沒搞清它的來歷，但直覺告訴他，這東西或許比麻醉彈更危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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