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急扶，便順勢偎在春桃臂彎，仰起小臉，大眼睛里盛滿茫然與不安：

“妲妲……是按太醫爺爺給的方子燉的。

《神農本草經》說薏仁是上品……是妲妲笨，沒燉好么？”

聲音漸低，尾音哽咽。鬆開春桃，蹭到朱常邊，小手怯怯拽住他袍角，仰起淚點點的小臉：

“爹爹……別怪李娘娘，是妲妲的錯……”

朱常低頭看着兒玉雪般的臉上純然無偽的委屈。

再瞥向腳下狀若瘋魔的西李，又想起多日前的安神香，張醫以試毒，妲姐兒生母之死，心中那桿秤已無聲傾斜。

他將兒攬到側，語氣沉緩如石：

“稚子孝心，可昭日月。你本就虛重，薏仁微寒，不補也是常理。

何須如此失態，驚擾宮？”

“殿下！”西李陡然抬頭，面無人。

“夠了。”朱常聲音不高，卻字字如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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