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牆上瞬間安靜下來。剛才的興像被一盆冷水澆滅，有人開始往後退，手裡的武都在抖。那個扛木的漢子，哆嗦着：“這麼多人……咱們能守住嗎？”

這話像刺，扎在每個人心裡。有人小聲說：“要不……咱們撤吧？”

朱徵妲聽見了，爬上一個壘起來的土堆，讓自己站得更高些，清了清嗓子，聲音不大，卻能讓每個人聽見：“鄉親們，我知道你們怕。我才三歲，我也怕。”

城牆上的人都轉頭看，沒人說話。

“可你們想想，咱們後是什麼？”朱徵妲的聲音帶着哭腔，卻很清楚，“是你們的家，是你們的田，是你們的爹娘和孩子！白甲兵破了城，會燒了你們的房子，搶了你們的糧，殺了你們的孩子！”

一個老壯丁紅了眼，抹了把眼淚：“俺家娃才五歲，俺不能讓他死！”

“對！俺們不退！”扛木的漢子舉着子喊，“跟他們拼了！”

“拼了！”更多的人跟着喊，後退的腳步停了，手裡的武又握了。有人把鋤頭舉起來，有人把鐮刀拔出來，眼裡的恐懼變了憤怒。

朱徵妲跳下土堆，對張清芷說：“清芷姐姐，帶我去敵樓。我要跟炮手說怎麼打援軍。”

張清芷點頭，抱着往敵樓跑。朱由校和朱徵娟也跟在後面，沈硯嘆了口氣，趕跟上，生怕他們出事。

敵樓里，老炮手正指揮着人裝彈。看見朱徵妲進來，趕停下：“郡主！援軍還在五裡外，咱們的炮打不着啊！最遠就三里地！”

朱徵妲湊到炮口邊看了看，又向遠的援軍，轉頭問朱由校：“哥哥，能不能讓炮打得再遠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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