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爾哈赤又看向代善：“通州的鹽船，你派人去查。張以謙敢給大明送報，壞本汗的事。若能劫了鹽船，大明遼東軍就會缺鹽，到時候再趁機攻打遼東。”

代善點頭：“臣這就安排人手。”

努爾哈赤走到帳外，寒風卷着雪粒打在臉上，眼神冰冷——大明、葉赫、科爾沁，總有一天，他要把這些都踩在腳下，統一遼東，問鼎中原。

乾清宮裡，萬曆看着郭振明送來的報——抓獲三名建州探子，審出努爾哈赤要派人劫通州鹽船，還想拉攏東哥和哲哲。

“看來努爾哈赤還不死心。”萬曆放下報，對沈硯說，“通州鹽船要加強防護，絕不能讓他得手。東哥和哲哲那邊，也派人盯着，別讓努爾哈赤的人接近。”

“臣遵旨。張以謙主事已安排鹽船調度，郭千戶會加強對使團的保護。”沈硯躬回道。

萬曆點頭：“徵妲這孩子立了大功，你告訴太子，好好教，將來或許能大明助力。”

“陛下說得是，小帝姬聰慧過人。”沈硯笑着說，“太後還跟臣說，小帝姬比同齡孩子懂事多了，想讓多跟着陛下學習。”

萬曆笑了：“朕的好孫自然不差。傳旨，賞賜葉赫和科爾沁，讓東哥、哲哲和奧進國子監學漢文化，好讓他們更堅定站在大明這邊。”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萬曆走到窗邊，看着月下的京城。想起白天在花園見的朱徵妲和朱徾娟，他心裡忽然覺得，大明的未來或許還有希。

次日清晨，東宮庭院里，朱徵妲坐在張清芷邊，看着整理報。桌上放着周遇吉從葉赫送來的飛鴿傳書，上面寫着小石頭和二丫都好，吳鍾在教流民子弟用迅雷銃，王來聘和李半天教武館弟子拳腳功夫、槍馬刀，經歷過戰爭的弟子，氣勢都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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