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：“言無忌，怎能怪罪，好好養長大”。

“是，臣妾（兒臣）遵旨。”郭氏和朱常連忙應下，後背已被冷汗浸。

一場突如其來的前“失儀”，竟就這樣有驚無險地過去了，甚至還得了皇帝一句意味不明的“誇獎”？

回東宮的路上，氣氛異常沉默。朱常幾次看向被郭氏抱在懷裡、似乎又變得懵懂迷糊的朱徵妲，眼神複雜。郭氏則一路心神不寧，約覺得，妲兒今日的“胡言語”並非全然無意，但那容又實在太過駭人聽聞，讓不敢深想。

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宮廷。

皇孫朱徵妲前“語出驚人”，疑似暗合遼東戰事，得皇帝一句“有靈”評價的消息，在各方勢力的刻意打探下，迅速傳播開來。

效果立竿見影。

最先到變化的是郭氏。以往那些對東宮供給能拖就拖、能剋扣就剋扣的監太監，突然變得客氣周到起來，份例給得足足的，還時常有“額外的”。太醫前來請脈的頻率也高了，態度愈發恭敬。

連帶着，朱徵娟，朱由校，朱由學和朱徽嫙那邊的待遇也似乎提升了些許。王才人前來道謝時，語氣都真誠了不。

而最大的變化，來自於東宮部那些藏的惡意。

客氏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不自然，甚至有些僵。依舊常來，但對朱徵妲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，從暗含威脅的厭惡變了過分誇張的殷勤和討好，只是那眼底深的忌憚和冰冷，瞞不過朱徵妲的眼睛。

朱徵妲知道，皇帝那句“有靈”和“好好將養着”，像一道暫時的護符，震懾住了那些蠢蠢的黑手。他們不清皇帝的態度，更不清這個看似懵懂的孩子到底是真的有所謂“靈”，還是背後有高人指點（比如郭維城），短期絕不敢再輕舉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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