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牝九章書_第226章 始祖真容(1)
齒世界的地面由無數咬合的金屬環組,每一次呼吸都能聽到環與環的細微聲響。陸九淵前的銀甲影緩緩轉,面容與玄辰虛影有七分相似,只是眼神中沒有滄桑,只有一種穿時間的平靜。他的鎧甲上,守靈人圖騰與齒紋路織,左手握着一塊半明的晶,晶中封存着時之心的微影像。
“不必張,陸九淵。”銀甲影的聲音如同金屬共鳴,卻帶着守靈人特有的溫和,“我是守靈人初代首領,玄燁。這並非我的實,只是封存於石碑中的一縷意識投影。”他抬手示意陸九淵放鬆,“你手臂上的‘時印記’,是我族為篩選承繼者設下的最後試煉。”
陸九淵握玄元淚鐧,共生紋的金始終戒備:“時印記?不是黑石碑的污染?”他盯着玄燁手中的晶,“時之心為何嵌在石碑頂端?守靈人始祖為何要跪拜這詭異的石碑?”
玄燁的影微微閃爍,似乎被一連串的問題了能量波:“坐下談吧,這些秘,需要從時星的起源說起。”他抬手一揮,周圍的齒環旋轉重組,化作三張金屬座椅,“時星並非自然形,而是宇宙誕生之初,‘逆熵之力’凝聚的時間錨點。黑石碑是錨點的核心,而時之心,是逆熵之力的象化——它能逆轉時間流向,卻也會吞噬接者的存在痕迹。”
陸九淵依言坐下,玄元淚鐧橫在膝前:“守靈人與此地的關聯呢?始祖您...為何會將意識封存在石碑中?”
玄燁的目投向遠的黑石碑虛影,語氣帶着一悵然:“三萬年前,我族發現玄牝本源與逆熵之力存在微妙的共鳴。為探尋兩者的終極形態,我率領十二位長老駕駛星艦來到時星。卻發現黑石碑已被‘熵增之影’污染——那是逆熵之力的反面,以加速事衰亡為食。”
他手中的晶突然亮起,投出當年的畫面:十二位守靈人長老環繞石碑結陣,玄燁將玄牝本源結晶嵌石碑凹槽,結晶的藍與石碑的黑金紋路撞,產生了穩定的能量流。“我們用玄牝本源制熵增之影,卻發現石碑需要持續的意識注才能維持平衡。十二位長老自願將本真意識融鎖鏈,化作封印的核心,而我,則留下這縷意識,等待能同時掌控玄牝與逆熵之力的承繼者。”
陸九淵的意識鬚突然刺痛,手臂上的時印記開始發燙:“您是說,這印記不是污染,而是...掌控逆熵之力的鑰匙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玄燁的影靠近一步,晶中的時之心影像與陸九淵的印記產生共鳴,“印記能讓你承逆熵之力的衝擊,卻也會緩慢取你的時間。若你無法在印記吞噬你的存在前掌控它,最終會淪為石碑的一部分,就像那些鎖鏈中的長老。”他指向陸九淵的玄元淚鐧,“這柄兵中的時間法典,是我族用玄牝本源與逆熵之力融合所創,或許能幫你中和印記的副作用。”
陸九淵翻開法典,頁面上的文字果然開始流,與他手臂上的印記產生呼應。印記的吞噬速度明顯減慢,但法典的芒也在同步黯淡:“法典的能量在消耗。”他抬頭看向玄燁,“您說的承繼者,需要做什麼?”
“取出時之心,重新鍛造黑石碑。”玄燁的聲音變得凝重,“熵增之影已滲到石碑核心,再過百年,封印將徹底崩解,逆熵之力失控的時星會化作時間黑,吞噬周圍的所有星系。唯有同時注玄牝本源與你的混沌之力,才能凈化石碑,讓時之心回歸平衡。”